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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佳期又一年 今年是闰七月,牛郎织女可相会两次,天可怜见!而吾却受两重伤矣~~~~~~
行香子 七夕
李清照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 云阶月地,关锁千重。 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 牵牛织女,莫是离中。 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 不爽 今儿一天吃的都不爽。早晨喝老豆腐,一没留神,韭菜花和辣椒放多了,又辣又咸,连吃了两个火烧都没压住,不爽。
中午食堂蒸包子,碱大了,黄澄澄的跟窝头的色儿有一拼。还一个赛一个的大,跟小茄子似的,一口都没咬透,第二嘴才见着馅儿,吃一个就有点儿撑的荒,不爽。
晚上我干姐和大侄子来了,懒的做饭,就去楼下的馆子吃,要了六个菜。牛肉不烂,酱的也不好,有点儿干,估计是在冰箱了抽了水分。宫保鸡丁有点儿老了,花生米可能是炸完就放入锅的,没个脆生劲儿,不爽。葱烧木耳本不是这个季节时令菜,用的是小葱,不够味道,不过木耳是补血的,所以给我妈点了,有些咸,还凑合。烩二冬把冬笋改成了冬瓜,还一个个作成了小圆球的形状,挺别致的,不过味道还是不爽。鱼肉泡饼是这里的拿手菜,但这次火候掌握的不好,里面的蒜瓣儿还没熟透,鱼肉就有些老了,只能算是凑合。最可气的是第一个点的锅溻豆腐居然等到我们快吃完了才上桌,还没我做的好呢,吃了两口就打包了,不爽~~~ Jealous Guy昨晚电视里演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又听到了张国荣那嗓音中略带苍凉的旁白:“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我不会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 可事实上最后不开心的往往是自己。 “自闭”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像Robert Kincaid那样生活在自己缔造的世界里,自己做自己的魔术师。我可以忍受孤单甚至孤独,但受不了没有安全感。幸亏有John Lennon,他的歌声让我感觉安全、舒服、放松、坚定——Jai guru deva om,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 不知道为什么嫉妒,也不知道嫉妒什么,但就是嫉妒...... Jealous Guy I was feeling insecure, You might not love me anymore I didn't mean to hurt you, I'm sorry that I made you cry I was trying to catch your eyes, Thought that you was trying to hide I didn't mean to hurt you, I'm sorry that I made you cry 冷雨凄风不可听 昨晚在梦中就听见了窗外的雨声,仿佛淋在自己身上似的,人倒霉,做梦都不痛快!早晨是给冻醒的,怎么这么冷呀?未曾睁眼先本能的摸摸被子,被子没摸着,倒摸着了冻起的一身鸡皮疙瘩。睁眼看,被子都裹在旁边熟睡的侄子身上,真叫人恨的荒!以前他倒是有蹬被子的毛病,怎么偏赶上今天跟我这儿改毛病啦。一吸鼻子,觉得不大通气儿,那天淋雨的着凉劲儿还没过呢,今天又······
新闻里看的台风格美来了,祝愿未来几天身处狂风暴雨中的人们平安。 惊梦 昨晚上做梦娶媳妇儿,刚入洞房喝完交杯酒就被窗外的一阵蝉噪吵醒了,真是扫兴!睁开眼看表才4点多,外面已经朦朦亮了。不知道真是蝉噪林愈静,还是仔细回忆梦中新娘的模样,又在窗外的知了声中来了个回龙觉儿。谁知情正浓时,一声尖锐的蝉鸣又把我的美梦搅了,沮丧间着衣到阳台上看个究竟,原来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知了竟趴到纱窗上给我独唱来了。嘿嘿,正好活捉了“孝敬”我侄子玩儿,那孙子现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得好好的哄着他,否则一不顺意就大嚷大叫,甚至拳脚相加,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戏谑的连呼我小名,真真羞煞山人矣......
前几天听骆玉笙的骂曹,今天在CCTV网站上看到章诒和记京剧琴师杨宝忠的文章《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讲了骆玉笙去天津演出时邀杨宝忠为她的《骂曹》伴奏,而杨大爷并未赴邀的一段轶事。看到大爷在文革中冻饿而亡,想起三爷的英年早逝,虽然天道好还,但终究世事无常呀。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馋 阴了整整一天,入夜躺在凉席上还感觉到阵阵凉意侵袭脊背,可又懒得起身把席收起,想着以我的体温,也许一会儿就能焐热喽,索性就这么躺着。结果是久久不能入睡,连发了几条短信都没有回音(这几个人也太不仗义啦--!),无聊之际就翻看新买的《雅舍谈吃》。晚上就吃了块发糕,盯到现在已是饥肠辘辘,此时看着梁实秋对种种美食平淡而细致的描写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其实精神摧残也不失为一种有效的减肥方法,饿的前心贴后背,自然也就瘦了...... 《馋》出自梁实秋,非常好的一篇文章,尽显国人的情趣和境界。
精神折磨之后,当然要以笑化之,少马爷的《抱菜名》必不可少:D 酸梅汤 烈日炎炎,闷热难当,光着膀子躺在凉席上看梁实秋先生的《雅舍谈吃》
夏天喝酸梅汤,冬天吃糖葫芦,在北平是各阶级人人都能享受的事。不过东西也有精粗之别。琉璃厂信远斋的酸梅汤与糖葫芦,特别考究,与其他各处或街头小贩所供应者大有不同。
信远斋铺面很小,只有两间小小门面,临街是旧式玻璃门窗,拂拭得一尘不染,门楣上一块黑漆金字匾额,铺内清洁简单,道地北平式的装修。进门右手方有黑漆大木桶一,里面有一大白瓷罐,罐外周围全是碎冰,罐里是酸梅汤,所以名为冰镇,北平的冰是从十刹海或护城河挖取藏在窖内的,冰块里可以看见草皮木屑,泥沙秽物更不能免,是不能放在饮料里喝的。十刹海会贤堂的名件“冰碗”,莲蓬桃仁杏仁菱角藕都放在冰块上,食客不嫌其脏,真是不可思议。有人甚至把冰块放在酸梅汤里!信远斋的冰镇就高明多了。因为桶大罐小冰多,喝起来凉沁脾胃。他的酸梅汤的成功秘诀,是冰糖多、梅汁稠、水少,所以味浓而酽。上口冰凉,甜酸适度,含在嘴里如品纯醪,舍不得下咽。很少人能站在那里喝那一小碗而不再喝一碗的。抗战胜利还乡,我带孩子们到信远斋,我准许他们能喝多少碗都可以。他们连尽七碗方始罢休。我每次去喝,不是为解渴,是为解馋。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动脑筋把信远斋的酸梅汤制为罐头行销各地,而一任“可口可乐”到处猖狂。
信远斋也卖酸梅卤、酸梅糕。卤冲水可以制酸梅汤,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像站在那木桶旁边细啜那样有味。我自己在家也曾试做,在药铺买了乌梅,在干果铺买了大块冰糖,不惜工本,仍难如愿。信远斋掌柜姓萧,一团和气,我曾问他何以仿制不成,他回答得很妙:“请您过来喝,别自己费事了。” 清末宗室金云臻著有一本小书《饾饤琐忆》,记述上世纪前期北京各种小吃。王世襄曾为这本书作序并赋七绝四首,还曾写文章介绍过这本书,其中也提过酸梅汤:
说起酸梅汤,我只知有信远斋。但金先生指出信远斋是味浓色深一路的代表。另外还有色淡的一路,以大栅栏九龙斋为代表,味更清远。此又非我所知也。
我对信远斋感到特别亲切,因为听父亲说,祖父去琉璃厂逛书铺古董店,卖酸梅汤的季节,总要到店堂坐下来喝一碗,父亲当然也去,到我已是第三代,可惜“文革”前已经关闭了。它坐落在东琉璃厂中部偏西路南,门面不大,只有两间,朱漆黑字门扇,白天营业时卸下来立在东壁,对联上句似为“信风吹到荼蘼径”,下句首两字为“远浦”,以下竟想不起来了。哪一位还如还记得,愿有以教我。
信远斋的酸梅汤放在大瓷坛子里,冰块围拥到坛子口,几乎把它埋起来。店家用提子打出,倾入碗中,因凉侵齿牙,甜沁颊舌,所以要像工夫茶那样小口呷饮。一碗未尽,已炎热全消,真是祛暑无上妙品。
在网上找到了信远斋的对联是:“信风开到荼蘼径,远浦分来兰蕙香”。也找到了金云臻的那本《饾饤琐忆》,但可惜缺失了一篇,而且有的篇章里还有乱码。说酸梅汤这篇还算完整,也摘录下来:
酸梅汤是北京传统的冷饮,历史悠久,制法考究,滋味醇厚,远非目前一切西式冷饮可比。名店、小贩都喜制酸梅汤。叫卖的方式奇特,不是吆喝而是敲冰盏儿。 冰盏儿,又叫冰碗儿,是北京夏天叫卖冷饮用的一种独特的工具。所谓冰盏儿是两个直径约二寸的黄铜碗,底浅,边厚,上下两只碗相叠,用一只手撮弄两碗相击,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铿锵声。声传很远,敲击出一定节奏,非常悦耳。有些经营杂货挑儿的小贩,不制酸梅汤,只卖些玻璃粉、酸枣汤、雪花酪之类,也有用敲冰盏叫卖的。大杂货挑儿在蜜饯、干果等收市了,换上酸梅汤,则一定要敲冰盏儿。就连果局子门前卖酸梅汤,也敲冰盏儿。 酸梅汤制法考究,一律用开水泡制,原料是干果店的干梅子名酸梅,中药店称乌梅。要用冰糖,加桂花卤、玫瑰卤发挥香味。绝对不用生水,也不能用糖精。售者必须标明“熟水梅汤”,当然大店是有此保证,小贩难保,但味道必不佳。大店中制成的梅汤,灌入白地青花的细瓷大瓷中,周围镇以冰块(切忌直接放冰块入汤),包裹严密,要保持一定凉度。其汤色有两种,浓的色如唬琅,香味醇厚,淡的颜色淡黄,清醇淡远。酸梅汤醇香,质纯,其味能挂喉不去,其凉镇齿,一杯入口繁暑都消。是北京旧日唯一的消暑佳味。 北京酸梅汤最有名的是琉璃厂信远斋,再就是前门大栅栏九龙斋。信远斋所制的梅汤浓配如醇酒,色深是浓的代表;九龙斋所制的梅汤是淡的,味更清远。据说清末西单牌楼附近有一家小摊,称秋家梅汤,色在浓淡之间,味更醇正,可惜早已不存。除信远斋、九龙斋两家外,我只觉得西四牌楼隆景和南货店所制梅汤,在浓淡之间,其味足称。 在卖杂货的小贩中,我在前几节提到过一个叫作“大个儿”的人,他在夏季杂货车中自制梅汤,可与名店媲美。每到夏季傍晚,听到门口冰盏儿铿锵声,大家寻壶觅盏齐呼:“买大个儿去!”他的梅汤就是那种浓淡之间的颜色,味道很纯正。我离开北京到了上海,只见过大世界附近的一家名叫郑福斋的北京糕点铺,的确是北京正宗店铺,所制糕点、茶食直至酸梅汤都不失为北京传统之味,可惜在十年动乱之后,传统丧失,店虽仍在,其形质已全非,早就没有北京制品的痕迹了。 伊人何在 刚才偶遇了高中时的女同学。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对视时只觉的特别眼熟。我没有和年轻女孩儿搭讪的勇气,所以直到将要擦肩而过,她叫出我的名字,我才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说只记得她的名字中有个“颖”字。我们尴尬的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各奔东西。路上冥思苦想,她在我尘封的记忆里终于渐渐清晰起来,非常可爱而且小巧玲珑的小女孩儿,挺爱笑的,好像还有两个小板儿牙,为她的笑添了几分俏皮。现在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但依旧小巧可爱。也许是很久没和同龄女孩儿说话,脑子都僵住了,竟忘了问她的联系方式,更忘了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她现在是否......
平时老说别人,怎么轮到自己也这么不给劲?只能追忆当时的枉然啦。苦哇~~~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三宗罪 MSN经过升级后的阵痛,最近是稳定多了,我很欣慰呀
匿名
不知道新浪的技术人员是怎么想了这么个倒霉名字的,“游客”、“过客”。“未注册”等等,哪个名字不比“匿名”强。中国传统历来讲究名正言顺,只有苟且鼠辈才匿名呢!幸好我大丈夫能屈能伸,吾亦是一大忍人也
验证码
据说是为了防灌水,本无可厚非,但把那十个数字弄的曲里拐弯,跟蛛蛛爬似的难以辨认,这事儿可做的赖呀!好心情全让N次输入验证码破坏了。
悄悄话
既然是悄悄话干嘛还要显示呢?完全可以显示在博主的后台,再把回复直接发送到对方的博客上,这在技术上也不是很困难吧。这种此地无银的事儿要多龌龊有多龌龊!估计也只有新浪能干得出来。太小家子气啦.... 没中... 我应人家的一套房子、三顿饭、一双皮鞋,都泡汤了 彩票 昨天冒雨买了有生以来第一注彩票。等到雨停回家,行至半路雨又转大,于是背雨在2元店中。买了个九连环打发时间,这两天智商有点儿走低,越解越郁闷,要不是旁边有卖东西的小姑娘,我差点儿就给丫砸喽。雨小点儿了,再往家里赶。谁知刚到小区门口,雨又大了,还来的又急又暴,雨点子哗啦哗啦就跟他娘的不要钱似的,一会儿功夫就把我全身浇个透凉儿。临到家还能碰上这事儿,点儿也忒背了,“倒霉到家了”是不是从这儿来到 红毹纪梦守业名仍是狗名,葫芦玳瑁刻工精。
严冬门外天飞雪,怀内秋虫尚有声。
叔岩喜玩秋虫葫芦,有各种样式,盖顶玳瑁,刻子孙万代、葡萄等花样。葫芦内贮蟋蟀、金钟、油葫芦。严冬门外飞雪,怀内秋虫尚鸣以为乐。刻盖顶者名李狗,自以为名不雅,求叔岩之友为易一名,有友曰:“可易名守业”,李喜而去。但守业叶音守夜,仍狗也。
(以前知余叔岩喜欢秋斗蟋蟀时就曾推想他可能也养冬虫,今终得诗为证,余叔岩也是个好诙谐之人啊)
童伶两派各争强,丹桂天仙每出场。
唱法桂芬难记忆,十三一是小余腔。 当时有两童伶,一小小余三胜(即余叔岩),谭派;一小桂芬,汪派。小小余三胜出演于下天仙,小桂芬出演于丹桂。余皆曾观其戏。桂芬唱法已不记忆,小小余三胜演《捉放宿店》,“一轮明月”的“一”字转十三腔,名十三一。叔岩成名后,不复作此唱法矣。
(不知王佩瑜《文昭关》里“一轮明月”的“一”字上的“风搅雪”和这个“十三一”有无渊源,曾在王佩瑜博客上留言求教,瑜老板复曰:“十三一不是创新,而是复古。汪桂芬和余叔岩先生曾唱,上海张文涓先生也曾唱过,觉得耳目一新,拿来一学。”)
宫廷供奉不寻常,几得人间看一场?
演出欲求谭贝勒,请安需要那中堂。 谭鑫培一号谭贝勒,因谭供奉内廷,外间少演出。尚书那桐最嗜谭戏,一日约其饭,求其外间演戏,谭曰中堂要鑫培演戏,须中堂向我请安。那桐即向谭请一安,谭乃于外间演一场,一时传为话柄。盖按清制,大臣请安礼,对贝勒、郡王、亲王始行之。此谭贝勒外号之由也。
汾河湾在县龙门,合演谭王有定论。
鄂语道来兼蜀语,哪知抄手是馄饨。 王瑶卿清末与谭鑫培齐名,曾合演《汾河湾》,有照片传世。按此戏入窑后,老生白:“讲了半天,口渴了,有香茶来用。”旦白:“香茶没有,有白开水。”生白:“拿来。”旦递碗,生唱:“用手接过白开水,将水泼在地埃尘。”白:“腹内饥饿,有什么吃的?”旦白:“有鲜鱼羹。”生白:“好,拿来用。”旦递碗,生接碗唱:“用手接过鲜鱼羹,冷冷腥臭实难闻。”将碗交旦,打呵欠,白:“困了。”旦白:“待我与你打扫后窑”,下。但瑶卿于生唱:“冷冷腥臭实难闻。”交碗时,忽问:“你要吃什么?”谭说:“我要吃抄手。”王白“窑内无有。”谭即打呵欠说:“困了。”王说:“待我与你打扫后窑”,下。王多问“你要吃什么”一句,在内行谓之阴。生如对答不出,即被阴。而二人对答如系原辞,足见火候。湖北、四川谓馄饨曰“抄手”,王瑶卿亦未必知也。三十年前余过成都,有小食店名吴抄手,最著名。下午四时始开门,卖至子夜,余每日必往食,极美腴。凡过成都者必往一尝。
(李敖曾在他的节目里说过老谭在上海演《空城计》时被上海司马懿阴问“天上一朵白云是何道理?”,伶界大王以“天机不可泄漏,你附耳上来”化之,那句脏话是不是李敖自己加的不得而知,此事是否确实,也不得而知。但“四海一人谭鑫培”名不虚传!)
笑他势力岂能移?直节干霄竹是师。
纵使沪滨难再到,不来出演杜家祠。 上海帮首杜月笙建筑家祠,告成,款待贺客,遍约京沪名演员演剧。京梅、杨以及各演员皆到,独叔岩一再约不去。杜使人传语曰:“如不去,此生休想再到上海滩。”叔岩曰:“宁此生不到上海,也不去杜家演戏。”此足见叔岩之气节。
(可他的爱徒孟小冬最后却嫁于杜月笙,真是世事无常呀。张伯驹曾在上海遭绑架,当时他家里除了那些绝世藏品之外已无钱财,但张却始终不肯变卖一件藏品以求赎命,如是僵持了近八个月,才经家人多方筹措终得获救,以后张伯驹再也不到上海,而他的藏品解放后也都捐献捐献国家,此亦足见张伯驹之气节。) 中州张伯驹大家张伯驹先生印象 近读海粟先生记张伯驹先生文,有大风海涛、悲怆莫名之感。张先生绝塞生还,事出侥幸,亦是他谑也。余生也晚,然前贤文章轶事,亦有幸涉猎,故于伯驹先生行趾极生兴趣。乃知今世有如斯大妙人实千秋江山之福祉也。文化之与文化人,文化人之与家国,极大极深之微妙关系存焉。人自幼及长及衰,天道也。既无从迎接,亦无可逃避。血肉之躯,纵一世英明、修养百端,乃至老来,语言喑嗟,思路重迭,自勿须愧惭,向人之理,因人人皆步此归途也。豪言壮语已失,拳打脚踢难做。惟一可行者,约三数同龄,嚅嗫掌故,回味药墟经卷,打发日子而已。惜此中动静尚不谅于少壮,当今内涵风骚当更难得回旋寸尺。耻辱、荣耀、奖赏、惩责,早已颠倒翻转。张铁生为金状元,时传祥成香元帅。
最初是在王世襄的文章里知道有张伯驹其人,知他把在乱世之时倾家荡产换来的晋陆机《平复贴》、隋展子虔《游春图》、唐李白《上阳台贴卷》、杜牧之《张好好诗卷》、宋黄庭坚草书卷、蔡襄自书诗册、范仲淹《道服赞卷》、吴琚书杂诗卷、元赵孟頫草书《千字文卷》于解放后一并捐给了国家。见证了他“予所收藏,不必终予身,为予有,但使永存吾土,世传有绪。” 的收藏信念。可就在张伯驹将国宝捐献国家的第二年,就被划为右派。当时全国最大的右派章伯均向他问及此事,他却淡然说:“这顶帽子对我并不怎么要紧,我是个散淡之人,生活是琴棋书画。共产党用我,我是这样。共产党不用我,我也是这样。” 初读此话时我很悲哀中国的知识分子竟能委曲求全至此!可细细思量方知此等语言非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大场面、大阵仗之人所不能道的。如黄永玉所说:“尝尽世上甜酸苦辣,方能富不骄,贫能安,临危不惧,见辱不惊。” 《中庸》篇里有孔子论“强”,夫子分强为“君子之强”和“强人之强”。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国有道,不变塞、国无道,至死不变,为君子之强。以此观之,张伯驹不但是真君子,更是无双国士!
民国四公子皆酷爱痴迷于皮黄,除了“看《连环套》中毒太深”的张学良外,红豆馆主溥侗、张伯驹、袁寒云都够的上专业水平,连当时的名角儿都求他们说戏。张伯驹和余叔岩交往最深,他们“是不以利害相交的朋友,情趣相投的知己。” 可能正是有如此坦荡君子之风,才会有那么多名伶傍他唱戏了。梅兰芳唯一一次戴髯口反串武老生就是给张伯驹配戏。《红毹纪梦诗注》更记录他最辉煌的一次票戏: 羽扇纶巾饰卧龙,帐前四将镇威风。
惊人一曲空城计,直到高天尺五峰。 余四十岁生日,叔岩倡议演剧为欢,值河南去岁发生旱灾,乃以演戏募捐赈灾,出演于福全馆。开场为郭春山《回营打围》,次为程继仙《临江会》,因畹华在沪改由魏莲芳演《起解》,次为王凤卿《鱼肠剑》,次为杨小楼、钱宝森《英雄会》,次为于连泉、王福山《丑荣归》,大轴为《空城计》。余饰武侯,王凤卿饰赵云,程继仙饰马岱,余叔岩饰王平,杨小楼饰马谡,陈香云饰司马懿,钱宝森饰张郃,极一时之盛,后遍载各戏剧画报,此为乱弹到北京后称为京剧之分水岭。本年夏,即发生卢沟桥事变,叔岩病重,小楼病逝,继仙、凤卿亦先后去世,所谓京剧至此下了一坡又一坡矣。 斋戒 天气越来越热啦,而我偏偏是个怕热不怕冷的人,怎么过呀???晚上冲第三个凉水澡时,感觉肚子好像又发福了一圈!真真愁煞我也,再也不能这么下去了,加大减肥力度,深入持久的坚持下去,从今天起不动荤腥了,能持!!!
先从理论上武装一下:
进行有效的锻炼:如跑步、爬山、骑车、游泳、打球等。(一人跑闷的荒,大山也不在跟前儿,又不会骑车,我这狗刨也坚持不了多大会儿,还就不爱玩儿那破皮胆子,还是早起去公园跟老头儿老太太凑合凑合吧)
适当节制饮食:少吃糖、淀粉、动物脂肪等,以吃七分饱为度,这样可促进体内脂肪的消耗。(这点能做到,我还就是吃嘛嘛香,不挑食)
多做腹部健美操:(能坚持下去吗???)
一、揉擦腹部:练习者仰卧床上,两手相叠,放在腹上顺时针,侄时针各50圈,两手分开放腹上,再上下往复50次,要求不用意念,可以憋口气把腹部顶起来练习,早晚一组。 二、体转:两腿分开直立与肩同宽,两手叉腰或下垂体侧,随身体摆动,向左右转体各50次。要求转体时两腿不动,转体幅度要大,直腰,头颈要上顶。 三、体前屈立起:两腿分开直立与肩宽,上体前倾向下体前屈,然后立起。要求膝盖要挺直,双手尽量去角摸地一下,连续做50次。(也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次数渐序进展)。 四、依次高抬腿:两腿站立开始(也可以双手扶墙壁、写字台、窗台上或在床上地毯上进行)上体尽量不动,膝盖尽量上抬贴胸,两手可以抱一下腿,连续反复各做50次。 五、仰卧起坐:练习者仰卧在床上或地毯上,两腿伸直,上身用力坐起,然后将身体前倾,同时双手去角摸脚尖,连续反复数次。 六、扭髋小跳:原地双脚跳起直膝扭髋,两脚跳起同时左右扭髋,两臂胸前左右摆动与髋部相反做,连续反复数次。 有点儿意思 《獾狗谱》连载已毕,这是王世襄《獾狗篇》的甲章,还有乙章叙述了如何训狗和和逛獾,字数太多就不连载啦。其中王世襄说到自己在1942年参见同学婚礼的路上看见一条黑狗,“浑身圆骨头,已长到三号出头,毛糙而深黝,胸口有一撮白毛,无一处不具备獾狗条件”。于是他顾不上参加同学的婚礼,买了点儿酱肝就把狗喂到了自己家里,成为他最后一条观赏狗,并从那对新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为狗命名“小宝”。
刚才又看到王世襄怀念张伯驹的一篇文章,纪了张伯驹真名士不拘小节的一段轶事。有一次他们晚饭后在院子里纳凉。张伯驹脚上有湿气,夜晚发痒,在家时就有用手指抠脚“串胡同儿”的习惯。那晚都是朋友在一起,他也照“串”不误。但等起身要回家时,他的袜子却找不到了,只好光脚穿鞋而归。结果次日清晨,王世襄在“小宝”窝中找到了张伯驹已经被撕得一丝丝、一缕缕的袜子。
好像记得以前是在Koni的Blog里看到她家的狗也爱叼袜子玩儿,看来狗狗从老年间开始就有爱玩儿袜子的习惯啦,哈哈...
大热天的,找了几张扇面,凉快凉快^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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