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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人寻问 早晨从医院出来,不想坐车,就自己溜达回家,这一路上竟遇到了十来个熟人。真他娘的邪了门啦!头二年在大街上闲逛也没遇见过这么多熟人,原来都憋着今天和我一一会晤呢,而且一问就是令人尴尬的问题:结婚了吗?在哪儿工作呢?等等等等。只得言语支吾,俨有当年唐婉“怕人寻问,咽泪装欢”之恨啊!
到家后看了欧阳中石先生的一个关于书法的讲座,最后他讲到学问之道,他说:“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最好骗,那就是自己!” 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这句话了,想想我究竟“骗”了自己多少??????
才知道欧阳中石是奚啸伯先生的嫡传弟子,很喜欢他唱的这段《甘露寺》,但最喜欢的还是马连良,马老板唱腔中的那种洒脱......千古绝唱呀!
【西皮原板】劝千岁杀字休出口,老臣与主说从头。 刘备本是靖王的后,汉帝玄孙一脉留。 他有个二弟【流水】汉寿亭侯,青龙偃月神鬼皆愁; 白马坡前诛文丑,在古城曾斩过老蔡阳的头。 他三弟翼德威风有,丈八蛇矛惯取咽喉; 鞭打督邮他气充牛斗,虎牢关前战温侯; 当阳桥前一声吼,喝断了桥梁水倒流。 他四弟子龙常山将,盖世英雄冠九州; 长坂坡救阿斗,杀得曹兵个个愁。 这一班武将哪个有?还有诸葛用计谋。 你杀刘备不要紧,他弟兄闻知是怎肯罢休! 若是兴兵来争斗,曹操坐把渔利收。 我扭转回身奏太后,将计就计结鸾俦。 医院一夜 昨晚在医院里陪我妈,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医院过夜呢,感觉怪怪的。想想这小半辈儿还算是平安的过来了(起码在身体上),除了打预防针、种疫苗外,连输液都没输过。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总觉得一个人要经受一些身体上的磨难的,也许我要赶到后半辈儿了。听过一个老中医谈养生之道,他讲了两点,一是先天的遗传因素,二是姜太公的四个字“百无禁忌”。嘿嘿,微言大义呀,我想这四个字更多的是讲预防心病的。病大多都是从“心”而来,如果能经常保持旷达坦荡的心态,也许病魔就不会有许多机会乘虚而入了。
医院的食堂包给了县里的一家饭店,饭菜做的还挺可口的。尤其是早餐的小米粥,熬的真叫好,又稠又粘,还便宜,五毛一碗。今儿早晨拿着饭盆儿去买粥,别人都是半勺一碗儿,可我的盆儿大点儿,盛粥的大姐一看半勺刚够着我这一盆底儿,迟疑了一下,又给我舀了小半勺儿。这大姐忒仗义了!我跟我妈都没喝了那盆粥,可咱不是个糟蹋粮食的人,最后死乞白赖的才就着咸菜饶进肚里。太爽了,明儿还得去买,要不是家住的离医院远点儿,以后天天早上就跟这儿吃了
前天看畅安先生《古琴曲<广陵散>说明》激发了我对古琴曲的兴趣,还真在百度里找到了管平湖先生的琴曲。嘿嘿,病房里“只有我和家母人两个,是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所以不会胡思乱想心不定,躺在床上静静的听他抚琴”,有点儿司马懿的意思啊^_^
选一曲《流水》听吧,管平湖的这首《流水》还曾搭载在宇宙飞船上去寻觅外太空的“知音”,“我面前也缺少个知音的人呀”,哈哈,又改诸葛亮啦...
余音绕梁 今天终于按年代顺序搞定了余大贤的十八张半,为此我把网上能下载到的录音几乎都下载了,结合着文字资料一段一段的比较,我这二手戏迷可真有点儿不疯魔不成活的劲儿啦 五月槐花香 早晨又去健身,昨儿个有点儿生猛,过了一夜,身上稍点儿腰肌劳损、腹肌拉伤的症状,所以今天只能悠着点儿来了。公园里的槐花儿真是香,勾引着我的馋虫。趁槐花还嫩的时候捋下来洗干净,用白面沾匀,上笼屉蒸,然后再用素油一炒,配着炸酱吃。这种饭叫“傀儡”(这么发音,找不到合适的字),我们这儿的农家饭都用这个糊弄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正经做这个用是的土豆,切成丁煮一下再裹上面蒸,只有春起的时候用槐花儿、榆钱儿等换个新鲜。可惜公园的槐花儿不嫩了,使我下不了毒手呀^_^
打开Google的页面,发现它的Logo变成福尔摩斯了,原来今天是柯南道尔的诞辰。Logo不错,用Photoshop改了改,做了自己的头像啦,偷图不算偷呀
心有余 前几天下载了刘曾复谈余派艺术的讲座,名票就是名票!听完后果是受益匪浅,又多解得了几分余叔岩唱腔中的味道,和杨三爷一样,我现在也是越来越“心有余”了
最初知道余叔岩是在一篇关于斗秋虫的文章里提及他摆擂台斗蛐蛐的一段轶事。既然余叔岩喜欢秋斗蛐蛐,可能也会冬养鸣虫。古琴国手管平湖先生曾说“好蝈蝈的叫声跟唐琴一弦散音一个味儿”。不知余大贤是否在蛐蛐高、低、尖、团的鸣声中获得过感悟。但有一点很有意思,蛐蛐正常情况下都是鸣于夜间的,而于叔岩也习惯于在半夜吊嗓子。一些知情的票友都会半夜里聚在余家窗外听蹭戏,据说杨宝森也曾这么听过。
今天看到一篇杨三爷谈京剧流派的文章,提到余叔岩先生“给后学者留下了唱片,张张精品。他的音域通天入地,膛音蜜甜,低音泉涌,行腔多变,有时锤凿斧砍,故意在激昂处摆点颜色,有时似有若无故意在抒情时放出洒脱,一种无所谓的大派。如果说中国社会中士大夫阶层代表中国的知识中坚,道貌岸然虽不完全表达他们的外形,那么来自谭派的余派唱腔,却把中国的须眉男儿表现得淋漓尽致了。王佐唱出了一位谋士的正义,杨继业唱出了百战老将忠奸分明的凛然,伍员唱出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清醒,莫成唱出了忠义之士火中取栗的襟怀,宋江唱出衙中忙后关心收留孤女的闲情,孔明唱出了临战不惊运筹帷幄的军师风貌,秦琼唱出了落魄英雄初见转机的激情,花云唱出了大战在前视死如归的胆略,唐太宗唱出一心向善为唐定基的理想,陈伯愚唱出了长者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真是高人高见,这才是真正的角儿!想起了单田芳在评书里经常说的一句话“不服高人有罪呀!” 哈哈,这千古绝唱待俺慢慢听来...... 老爹生日 今儿个是老爹的生日,平时酒量没练出来,今天也就喝了二两,还真有点儿晕乎 夫子曰 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厉害的不得了。中午小侄子不好好吃饭,平时我都不大管他,今天也不知哪儿来了股邪劲说了他一句。这孙子不乐意了,马上反唇相讥,什么“臭伯伯、坏伯伯、赖伯伯……”,一气儿骂了我十好几句,还都不带重样儿的。骂的我是哑口无言,我都纳了闷了,他哪儿学的这么些个形容词呀?这更坚定了我以后要闺女的信念,虽然说小孩子淘气都是一样的,但女孩儿淘气是可爱,男孩儿淘气可就是讨人闲了。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这句话中的“女”是不是指“女人”历来都是有争议的。我想孔夫子那么强调孝顺父母,断然不会在言语中这么明目张胆的攻击女子。如果真要曲解夫子的语意,我想大可也把“小人”曲解成“小孩子”。这样孔子就便成了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了。在经过了恋爱、婚姻和教子之后。夫子发出了感慨:“只有女人和小孩子是最难伺候的呀!上赶着巴结讨好,嫌你臭贫;保持一段距离吧,又嫌你不心疼她。” 哈哈,胡批一通,止增笑耳^_^
想起一个非常好听的咏叹调《善变的女人》。嗨,男人的贱性呀...... 女人她轻飘飘,像风中的羽毛。 喜欢变腔调,最爱赶浪潮。 看上去很可爱,叫你进圈套。 一会儿淌眼泪,一会儿露微笑。 女人她轻飘飘,像风中的羽毛。 喜欢变强调,最爱赶浪潮。哎,爱赶浪潮。 你要是相信她,你就是傻瓜, 跟她在一起,不必说真话! 但这些女人,却那么迷人, 若不爱她们,就辜负了青春! 女人轻飘飘,像风中的羽毛, 喜欢变强调,最爱赶浪潮, 最爱赶浪潮,哎,最爱赶浪潮。 停 电 昨儿个整整阴了一天,直到晚上吃饭才下起了小雨,还真沥沥啦啦下了一夜。其实这种小雨挺不错的,对补充地下水和农民伯伯耕种都有好处。
可下雨就下雨吧,为什么停电呢?本来应好了给以前学校里计算机房的管理员写论文的,到九点多写了一半,突然眼前一黑,一个小时的辛苦全玩儿完了。真他娘的背幸!只有躺在满是潮气的床上等着来电了。回想起上学的时光,想起那个管机房的小姑娘,想起我革命同志般的友谊,那时只要下午没有课,我就跑到机房,帮她装软件、修机器、打扫卫生,然后她就把我反锁在机房里让我上网。上机考试时她还帮我套过老师的题目。可惜那段惬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11点终于来电了,早起还行,还真不习惯晚睡。没办法,只能挑灯夜战,好久不写这种格式化的论文了,手艺略显生疏,折腾到凌晨1点多才搞定。可没想到睡到6点多就醒了,看看窗外,天还是阴沉沉的,多希望有个灿烂辉煌的太阳呀!可此时只能让Pavarotti和Brian Adams满足我的愿望啦^_^ 丑末寅初子时为23点正至凌晨1点正,鼠在这时间最活跃
丑时为1点正至3点正,牛在此时吃完草,准备耕田 寅时为3点正至5点正,老虎在此时最猛 卯时为5时正至7 时正,月亮又称玉兔,这段时间还在天上 辰时为7时正至上午9时正,相传这是“群龙行雨”的时候 巳时为9 时正至11时正,蛇在这时候隐蔽在草丛中 午时为11时正至13时正,这时太阳最烈,是由阳转阴的时刻,而马是阴类动物 未时为13时正至15时正,羊在这段时间吃草 申时为15时正至17时正 ,猴子喜欢在这时候啼叫 酉时为17时正至19时正,鸡在傍晚开始归巢 戌时为19时正至21时正,狗开始守门口 亥时为21时正至23时正,夜深时分猪正在熟睡 早晨也不知道哪根儿筋搭错了,心血来潮下了段儿骆玉笙的京韵大鼓《丑末寅初》听。骆老太太真是名不虚传,当年一句声遏行云的“千里刀光影”简直是绝了!但这段儿唱的是丑末寅初这一时辰里,古人日常生活的景况,打更的、出早门儿的、渔翁、樵夫、农夫各色人等,三言两语刻画的是绘声绘色。骆老唱的是悠扬婉转,流畅自如,一种平怀,脱口而出。
这一段时间要忙着找工作了,等稳定下来,一定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口儿,娃哈哈哈哈^_^
丑末寅初日转扶桑,我猛抬头,见天上星,星共斗、斗和辰,它是渺渺茫茫、恍恍忽忽、密密匝匝,直冲霄汉减去了辉煌。
一轮明月朝西坠,我听也听不见,在那花鼓谯楼上,梆儿听不见敲,钟儿听不见撞,锣儿听不见筛呀,这个铃儿听不见晃,那些值更的人儿他沉睡如雷,梦入了黄粱。 架上的金鸡不住地连声唱,千门开、万户放,这才惊动了行路之人,急急忙忙、打点着行囊,出离了店房,遘奔了前边那一座村庄。 渔翁出舱解开缆,拿起了篙,驾起了小航,飘飘摇摇晃里晃当,惊动了那水中的那些鹭鸶、对对的鸳鸯,它是扑扑楞楞两翅儿忙啊,这不飞过了那扬子江!【甩板】 打柴的樵夫就把这个高山上,遥望见,云淡淡、雾茫茫,山长着青云、云罩着青松,松藏着古寺、寺里隐着山僧,僧在佛堂上把那木鱼儿敲得响乒乓啊,他是念佛烧香。 农夫清晨早下地,拉过了牛套上了犁,一到南洼去耕地,耕的是春种秋收、收仓闭户,奉上那一份钱粮。 念书的学生走出了大门外,我只见他,头戴着方巾,身穿着蓝衫,腰系丝绦,足下登着云履,怀里抱着书包,一步三摇,脚步儿仓皇,他是走进了书房。 绣房的佳人儿要早起,我只见他,面对着菱花,云分两鬓、鬓上戴着鲜花,花枝招展哪,是俏梳妆。 牧牛童儿不住地高声唱,我只见他,头戴着斗笠,身披着蓑衣,下穿水裤,足下登着草鞋,腕挎藤鞭倒骑牛背、口横短笛,吹的是自在逍遥,吹出来的那个山歌儿是野调无腔,这不越过了小溪旁。【甩板】 舒马赫两连胜!爽^_^ 哈哈,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归来”,仿佛又回到了03、04年。舒米对比赛节奏的控制简直是无懈可击,60圈的比赛真正决定胜负的只有三圈,就在这三圈中,舒米把1秒的劣势变成的6秒的胜势,这就是车神的实力!“天才也会有失手被凡人超越的时候,但凡人永远也无法企及天才所能达到的高度。” 与舒马赫同时代的车手是不幸的,哪怕是后舒马赫时代!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看舒米的表演了,爽到家了^_^ 杨失伍 有同志怪我总不放三爷的戏啦,其实这两天一直在听他的杨家将。最爱这段《李陵碑》,听的我是肝肠寸断呀,听完了都能从毛巾里拧出二两水去。本打算今后两年内发奋工作,不再听书了,可三爷的戏又勾起了我对小时候听田连元说《杨家将》的美好回忆。忍不住上网下载来听,书里正是以金沙滩双龙会开场的。也找了于魁智的这段唱,音质很棒,也很好听,满宫满调。但就情节来说,此时的杨继业正是龙困沙滩、英雄末路的时候,这样唱好像有点儿底气过足了。还是三爷唱好些吧。据说当年谭鑫培也擅演此戏,而且还有一手儿“卸甲甩盔”的绝活儿!可惜无从得见呀...... 熬 鹰 北京话管整天整宿不睡觉叫熬鹰。王世襄先生的《大鹰篇》在驯鹰一节里详细记述了熬鹰的过程。今天重读此文,发现在熬鹰时反映出的老北京的夜生活真是太有意思了。摘抄一段儿:)
熬鹰总是到最热闹的地方去,来往车水马龙,灯火照耀,人生喧闹,深山老岳来的鹰哪里见过,眼睛真有点儿不够使用的了。 想当年我熬鹰喜欢值夜班。农历九月,天气已凉。吃过晚饭,穿上广铜扣子大襟青短棉袄,腰里系着骆驼毛绳,头顶毡帽盔儿,脚登实纳帮洒鞋,接过鹰来,溜溜达达,从朝阳门走向前门。五牌楼是九城熬鹰的聚处,贴着鲜果摊儿、糖葫芦挑子一站,看吧,东西南北都有鹰到来。养鹰的彼此都认识,见面哪能不高兴!请安、寒暄之后,彼此端详端详臂上的鹰,问问分量,评评毛色长相,往往拉到某一位、某一年的某一架鹰上去。一下子到了五六位,穿着打扮都差不多,个个挺着胸脯,摇头晃脑顺着大街往南走。警察老爷对我们侧目而视,行人免不了瞪我们一眼,心里说:“这一群不是土匪也是混混儿!”到了天桥,打了一个转儿又往回走。来到大栅栏、鲜鱼口站住了脚,一直等到中和、华乐散戏,眼看着包月车、马车、汽车像潮水似的往外涌。渐渐夜静人稀,灯也暗了,我们才分手。
分手不回家,往往接着熬后夜,一个人顶了。出门已经过了几个钟头,走了十几里路,能不饿吗?走进大酒缸,不喝酒也要来碗馄饨,四个烧饼。
我认识的养家西城较多,离开大酒缸,多半去西城。反正熬鹰遛的越远越好,所以喜欢绕远儿。从前门到天安门的石头道,又平又直,踩着落叶,簌簌的响,怪有意思的。
走西长安街,拐西单,奔西四,到面对太平仓的夜茶馆,又是我们熬鹰的聚处。鹰怕热,不能进屋,门外的条桌条凳全是给我们预备的。沏一包叶子,来两堆花生,一边剥,一边聊。因为右手举着鹰,仅有左手闲着,只好咬开花生往嘴里倒,往往连皮儿夜吃了下去。
东方一挑哨,鹰又来劲儿了。地下一发白,它又乱飞了,只好掏出帽子给它戴上。
我们又出发了,上德胜门晓市去。过新街口往东走,天越来越亮,路上又碰到了几位驾鹰的朋友。太阳上了后海的柳梢,支白的人来了,把鹰接过去,我回家睡大觉,傍晚再接前夜。
照上面所说的熬过五六天,鹰的野性磨掉了一些,白天在胳膊上不乱飞了,帽子可以不戴了,行话叫“掉帽儿”,这是人和鹰打交道的第二个回合。
由于熬鹰总往人多处走,故不论白天或夜晚都要注意一件事——鹰拉屎,北京叫“打条”(鹰屎自古就叫“条”,见《肉攫部》)。只要它稍稍向后一坐,尾巴一翘,一泡稀屎就窜出老远。老养家的胳膊对打条能有预感,连忙蹲身沉臂,让条打在地上。初学乍练的措手不及,便会滋周围人一身,人家自然冒火。容三告我某年某月十五日,酱菜洼傅老头,一位世代养鹰的老行家,带着家人驾鹰来到冬岳庙山门外。那天天气晴和,摊贩生意兴隆,游人正多。他家人一时走神,一泡鹰屎打在豆汁挑子的大锅内。傅老头抄起勺子在锅内一搅和,说了声“治病的”。卖豆汁的一愣,随即有所会心而没有吭声。喝的人也没有理会。这锅豆汁一直卖到锅底。按《本草纲目》称鹰屎曰“鹰白”(其白色,故名),可以“消虚积,杀劳虫”。尽管傅老头言有所据,鹰屎也吃不坏人,他也未免太恶作剧了。我初驾鹰时也露过怯,打条脏了人家的衣裳,赔礼还不答应,把衣服洗干净登门道歉才了事。 君子 小人 上午看看电视,谈到梅兰芳和张大千的一段轶事,很有意思。梅先生不仅是京剧大师,在国画上也颇有造诣,他曾学画于齐白石,而且为齐白石“磨墨铺纸、舒笔取砚、执弟子礼甚恭”。抗日时期,梅先生畜须明志,不为日、伪登台唱戏,也曾靠卖画维持生计。张大千也酷爱京剧艺术,梅兰芳、程砚秋、俞振飞、马连良、金少山、等人都是他的至交好友。
梅先生为了保护嗓子,在饮食上非常注意,有三不吃:不喝酒、不吃辛辣、不吃油腻。但在一次宴会上,张大千向梅兰芳敬酒说:“梅先生,你是君子,我是‘小人’,我敬你一杯。” 梅先生不解妻意,问道:“张先生有何解释?” 张大千解释道:“你是动口唱戏的君子,我是动手画画的‘小人’”。梅兰芳听后笑道:“那你我君子‘小人’就共饮此一杯吧!”
这就是君子之交,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与同怀视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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